第337章 神秘顾青衣紫阳天君的最后作用（第1页）

宫殿内一片安静。

远处的山脉起伏，如黛色长眉，烟云缭绕，美不胜收。

更远处甚至可见一些五彩霞光冲霄而起，雾霭流淌，映照天穹，瑰丽异常。

顾青衣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似乎微微恍惚了下，仿佛是想起了什么。

不过她的身影并未出现在这片空间，像是和顾长歌隔了一片山海。

面目模糊，衣袍轻轻飘动，连顾长歌也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
“青姨是在说我以前不像人吗？”

顾长歌闻言也丝毫不意外，走到桌边，端起上面的白玉茶杯，悠悠地吹了口气，然后不紧不慢地笑着问道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以前根本不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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